害怕早起,怕睡不饱或便秘。怕死,怕套上一双过时的鞋。怕疾驰的汽车和空无一人的广场。怕与同性说话和闲逛。怕冬天冰冻的自来水也怕夏天里拖着舌头喘息的狗
怕你,怕在安静的教室里喊出你的名字。怕漂洗,怕一道两道三道过后晾晒的衣服见雨。怕看嫁娶,像多年以前怕成为老处女。怕对怕的事情一再害怕怕在怕中春光汩汩流去
谁先发现她 和她说话?来谈谈米饭 沉溺和那个顾影自怜的陌生人你不能接近她就像在群岛里不能接近一只翠毛树鸟即使你不声不响不发笑如果意外的 你与她保持咫尺之遥 请尽量蒙住你的脸以免两个不对称的侧面同时暴光
在十个角落里东奔西窜我几乎翻出了所有的信件 挪箱子 拆塑料袋 用指甲把铁盒盖抠得吭吭响提着书脊梁 狂抖灰尘和小虫子飘落却唯独没有你写给我那一封
1谁不是在找他所偏爱的病态?感情是不由自主地扮演一项病例并满心希望和另一种病例一起躺入明天的病相报告2输油管道铺设在地面上,一根细小的裂缝也足以让它爆裂。需要用放射线拍照他扛着那机器并总是在背面按下快门3把严冬里的空洞变成胶片 人们聚在一起会诊悬在窗外的枯叶晃得像个已经被遗忘了内容的童话只有拥有阳光的人才能同时拥有蹙眉和打喷嚏 两个空壳
季节病之夏1时间的牺牲没换来秋天季节病成了我的主人夜里当我沉睡 它便不紧不慢的扬起藤条 我不由自主的痛恨红肿的伤口也畏惧着天生的耳朵 在每天清晨掷来 白昼迫近的警报2即使这个夏天终于穿上了冬鞋春天过去以后它便穿着破了洞的鞋子又回来了带回恶臭、霉菌、潮湿和愤怒的骄阳3被阳光的热力熨得扁平的细胞枯黄的并排躺着像一群尖刻的老人等待着细胞质慢吞吞的运来刚刚溶解的片剂然而对于每度护航而至的水分他们总是毫不怜惜的举起笤帚4夏天就是在催促的气氛里一次次的返回死 相甘露映着叶片上的尘土甘露像脆弱的少女甘露使统治我身体的暴君终于低下了头我溶化并扑向空气四肢,身体,最后是头我的嘴喃喃不止 说给耳朵 听话说我将咆哮着立下 生平第一份遗嘱然而已经迟了突然下起了雨大伙儿都被冲走了最后的两个眼珠滴溜溜的旋转水汪汪的 小眼珠子在地上 跳来跳去看啊 看啊 不知怎么的就抄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