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花椒味的下午,装修的电钻声此起彼伏,变了味儿的知了叫
零星的鸟语(谢天谢地是真的鸟)
砸东西的声音许多种
早已完工的楼盘 明晃晃的鼓震着的却分明是工地特有的噪音。
终于听到自来水泼洒在地面上——只是什么人在洗澡。
脚踩拖把的声音——大多数女人在周末无所事事的享受着的没完没了的洗涮
远处一团辨不出旋律也没有节奏——
没有调过音的老钢琴咄咄的痛骂 或电视机为剧情急转直下的呜咽。
来了一阵西风,像女人手上的粉扑圈圈点点,略微的掸开些西屋里阳光下熟睡者背脊上的燥热
然而汗星又渗了出来,爬虫一样把人活活挠醒。
于是,睁了眼,喷一口瘴气
奔向饮水机,咕咚咚灌下一杯凉水,迫不及待,持着水杯冲进浴室淋了一身凉水,
平静。
提着垃圾桶去沙发边削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