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丽姐住在一起的时候,也许是那样一种锁(和我老屋一样的锁)触发了我反锁门的习惯。于是小丽姐一次一次的在门外拍门大喊,然而层楼之隔便是闹市,我房间临街,又是夏天,不得不开着窗,常常窗帘未晃尘满室,连带着盈耳嘈杂。因为初来乍到和学校里养成的积习,我手机常不开声,于是小丽姐又急又恼上窜下跳出大门去按门铃。但是真的太吵了,于是来回几遍……等我满怀歉意地开了门,她说,你耳朵是不是聋了!你手机为什么不开!紧接着闭门关灯。过了几天,我再次发现门铃在响。飞奔过去,开了大门,迎来一陌生白衣女横眉冷对。然而我像上了发条一样咔咔开了门。那女眼也不抬:“你别关门,她一会儿上来”。我一扭头就躲进了卧室。渐渐的听到隔壁二女明暗交织的说笑。 刚刚翻到一页横格纸,纸上圆珠笔画着大字:“不要反锁门”,要字涂改过一遍,当时我把它贴在门后,警惕自己随手锁门。种种感受难以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