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谁不是在找他所偏爱的病态?感情是不由自主地扮演一项病例并满心希望和另一种病例一起躺入明天的病相报告2输油管道铺设在地面上,一根细小的裂缝也足以让它爆裂。需要用放射线拍照他扛着那机器并总是在背面按下快门3把严冬里的空洞变成胶片 人们聚在一起会诊悬在窗外的枯叶晃得像个已经被遗忘了内容的童话只有拥有阳光的人才能同时拥有蹙眉和打喷嚏 两个空壳
他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竖起来的头发都是他的一根根脚这个寡言少语的人到哪里去了先晓得我就拽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走先晓得我就买冰棍堵住他的嘴现在我只能追在他尾巴后面跑他尾梢翘得多高 我视线有多惭愧他步伐多优雅 我四肢多狼狈花裙子的妇人在笑 他头也不回 从拖拉机到狐狸岛 他的背影 自说自话个不停 沿路 自顾自的放风筝 (外篇)我默默祈祷——让我们一起被吃掉吧,让我们一起被撕碎!让我们一起被消化吧,让我们闭嘴!让我们在昏睡里被隔着皮褥轻轻的拍打让我们在它胃上蹦床主啊,请让笑声在他胸膛里回荡祝贺我们结合毕竟一口吃掉两个不是每天都能发生的事主啊,如果我的祈祷还不够完美,请赦免我, 阿门!
季节病之夏1时间的牺牲没换来秋天季节病成了我的主人夜里当我沉睡 它便不紧不慢的扬起藤条 我不由自主的痛恨红肿的伤口也畏惧着天生的耳朵 在每天清晨掷来 白昼迫近的警报2即使这个夏天终于穿上了冬鞋春天过去以后它便穿着破了洞的鞋子又回来了带回恶臭、霉菌、潮湿和愤怒的骄阳3被阳光的热力熨得扁平的细胞枯黄的并排躺着像一群尖刻的老人等待着细胞质慢吞吞的运来刚刚溶解的片剂然而对于每度护航而至的水分他们总是毫不怜惜的举起笤帚4夏天就是在催促的气氛里一次次的返回死 相甘露映着叶片上的尘土甘露像脆弱的少女甘露使统治我身体的暴君终于低下了头我溶化并扑向空气四肢,身体,最后是头我的嘴喃喃不止 说给耳朵 听话说我将咆哮着立下 生平第一份遗嘱然而已经迟了突然下起了雨大伙儿都被冲走了最后的两个眼珠滴溜溜的旋转水汪汪的 小眼珠子在地上 跳来跳去看啊 看啊 不知怎么的就抄袭了
天气又热回来了。
从9月下旬开始,夜里忽冷忽热。只要有夏虫在叫,我便难忍烦躁。公交的天气预报把南部画了一个圈,标记了一个大大的“夏”字,夏天还没过去,失眠之祸殃及白天。我坚信天气凉下来我的睡眠就会自己走回来,确实也是,即使我恐惧的每件事情都在发生,只要天凉,我就能睡个安稳觉。午饭过后又收了一段,不知道算不算生气,总想冲到X面前咬牙切齿地说:“懦夫!”我在希望X帮我说点什么吗?由于X的过失我遭到了谩骂,然而现在始作俑者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原因是“她上次用纸片割脉了”,魔鬼需要找个人上身,我是多好的哥们儿,听到“算我求你”之类的就一拍大腿说没事。我听了一次“算我求你”,拍了一次腿,结果被辱骂了一次又一次。进入第二个月,对方骂的天马行空,而我倍感憔悴。这还算不上什么极端的错误,我想,毕竟对方还没有用浓度98%的硫酸泼我。然而我感到对侮辱者的容忍正在从内部把我吃掉。对于X的虚弱却越来越愤怒。或许我不算什么哥们儿,我开始想,谁会把自己哥们儿搞到如此境地,自己还能心平气和的过小日子,压根看不见哥们儿隔三差五就得水深火热一回。想着想着,干脆算不上朋友了。再想,往日的情谊也都全散架了,稀里哗啦,一个月的时间。你记得过去努力维护的是怎么变成泡沫的,当然也清楚现在努力争取的正怎么样变成泡沫,你努力让泡沫熬过今天,不过是为了让它在明天扑扑地破。好了,我套用了凯尔泰斯的另一个人,这没什么,毕竟作为泡沫每天都要破一次,谁会在乎今天破灭的究竟是谎言还是真相?我是否想找人和我一起哭?不,不过我想有个递毛巾的人。
和小丽姐住在一起的时候,也许是那样一种锁(和我老屋一样的锁)触发了我反锁门的习惯。于是小丽姐一次一次的在门外拍门大喊,然而层楼之隔便是闹市,我房间临街,又是夏天,不得不开着窗,常常窗帘未晃尘满室,连带着盈耳嘈杂。因为初来乍到和学校里养成的积习,我手机常不开声,于是小丽姐又急又恼上窜下跳出大门去按门铃。但是真的太吵了,于是来回几遍……等我满怀歉意地开了门,她说,你耳朵是不是聋了!你手机为什么不开!紧接着闭门关灯。过了几天,我再次发现门铃在响。飞奔过去,开了大门,迎来一陌生白衣女横眉冷对。然而我像上了发条一样咔咔开了门。那女眼也不抬:“你别关门,她一会儿上来”。我一扭头就躲进了卧室。渐渐的听到隔壁二女明暗交织的说笑。 刚刚翻到一页横格纸,纸上圆珠笔画着大字:“不要反锁门”,要字涂改过一遍,当时我把它贴在门后,警惕自己随手锁门。种种感受难以名状。
1、编剧在那儿大于一的城市两三个头你找找我我等你找找你还写个夕阳当你写夕阳我笑当你写的比夕 阳更多当你写的比橘 子更具体我清清嗓子:让我们像爱情一样不诚恳像信仰那样荒芜像上下牙一样 永远对着干如果。你写了更多 比如东风暖阳门缝里夹着海一样壮阔的观众席请举家就位远远的看我从眼睛里哭泣另,今天喜欢一首陈峰的诗,转了
灵魂的食肉动物
都是野生的,在气血够不到的地方
它们多是杂种,随地就能受精生长
从来不屌草食动物的花招
荒淫和嗜杀是精神卵巢赐予的本性
只有牙齿和肠胃发育过度
宽大的舌苔,塞一个上帝进去
顶多算个跳梁小丑
没下咽之前,充其量是等待发臭的肉渣
它的肥胖是任何发酵药力也赶不上的
一泡大便盖住地球
也只是脱裤子撅屁股之劳
要我写什么慢动作,要你去歌功颂德,你慢动作,坐地狂奔,从午后到日落。插头接触不良,屏幕抖动,机器把砖从高楼打下一团一团灰爆裂半空中你面带体液和血颤动的引擎 叫锤子 压路机和大炮 谁更凶猛?谁比你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