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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皮先生
-  [小记 ]

  

楼上是一间规模不小的检测认证公司,主营对化工和电子检测。

由于开发商的规划建立的厂房只有货梯,而入驻这幢楼的却是大大小小各种和进出口贸易相关的企业,于是商务人士、科研人员、清洁阿姨、保安小伙,早出晚归时必然出入这趟货梯,无一幸免。货梯求的是稳当,可承担大于客梯数倍的压力,代价是缓慢的速度,亦损坏,在楼上囤积商货的公司时不时地要在楼下的电梯口叫骂一回。

电梯按键也十分有特色,按下“3”,“6”也开始红光闪闪,按下“5”,“6”、“7”也同时亮起来了,每逢外来人员进入,总要瞪大眼睛,莫名其妙的叨咕:“我按的那层?”

就这么一电梯。

那天下班的时候有些晚,我在5楼按了“下”,而皮先生恰好从六楼走进电梯 ,于是电梯全自动的下到了五楼,我走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门合上了,半晌没有动静,“您没按‘1’吗?”我有些不可思议,“你没按这电梯怎么下来的?”为了弥补无理的语气,我转而以莫名其妙的口气责怪电梯。

“你在五楼按了。”他补充道。“哦。”我恍然大悟。

 他手里空空,什么也没带。于是我犹豫了一下,问道:“您在楼上上班吗?”

 他把手一背,“是啊。”他穿了白衬衣,外套一件大红短褂,发型身高和这手一背的动作,让我立马想到了社会记录的阿丘。

 皮先生转到这件公司仅两周,搭上话就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起他目前工作情况的种种。接着我问他哪里人士,“湖北”。“武汉?天门?荆州?”断了两秒我又接着猜,“黄石?”

他说:“还真给你说中了!我就是黄石的。”他看起来很高兴。

我对黄石没有丝毫的认识。不过显摆我空泛的地名量居然很快的让人数捻起来。我说我在武汉呆过两个月,接着都感叹武汉不错,是个好地方。

 



由 6a3i3i 发表于 12:56:24 | 评论 (1) | 引用 (0) | 编 辑 




这种不能言说的感受究竟是什么?

  

长期过于敏感大多会遭致精神麻木。和产生抗体一样,极度伤心虽很难出现,而闷极无聊却将人导向癫狂。

我怀疑卡夫卡也许并不钟爱自己的作品,创作只是一种郁郁寡欢的运动,而这种运动只能将他带入更加烦闷的境地里。与发泄和放松几乎没有联系。……一定要说有的话,恐怕也是运动后疲劳的断断续续的嘘气。

认为理智可以将人带入无害的思维逻辑里悠然自得的旋转,恐怕只是一个悖论。或者我还不够理智,现有的理智不能抑制内部多角的复合结构向外墙刺出,于是尝到了疼痛的滋味。

为什么有人崇尚“简单主义”?也许仅出于自保的需要。这个时代里拥有更多的记忆只意味着以记忆的情绪为基数的几何数增长。而刻骨铭心通常只源于某刻的美好或惨痛,不幸的是两者都将人导向失落和惋惜的状态。

几乎只有良好现状才是把记忆扭曲到美好的动力。所以当一个人自我感觉良好时才愿意说:“我当年” 、“你现在”。列举苦楚能从心理上扩大现状的舒适度,反之则是敏感纤细的女作家笔下对于青春的曲折追忆。也许是男权社会的关系,不,也许是性别天然的导致男性对于美好往事似乎总能看开许多。所以安德烈·杜勃斯提到的女性记忆,总是出人意料的豁然开朗。然而我个人认为,能够平定地接受现实对于女人来讲比对于男人来讲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们通常要走许多弯路。(莫非我的男性朋友们竟都是些冷静非凡的人物?不应以偏概全?)

对于一些人来说,丧失痛苦是件极其危险的事,由于同时丧失了抵御痛苦的必要,也就丧失了抵抗力。问题不在于痛苦本身分量有多重,而在于它的附加价值,它所激发的巨大能量。SM人群容易体验到日常不能获得的精神满足,与之相仿,宗教禁欲——精神压抑,能使人对不可见的操控者产生崇高感。因节欲、自制、赎罪而填满人心的沉闷感需要找到它的突破口,轰轰烈烈的爆发一凡。于是在高歌里、运动里、狂饮里、一切能够使人脑轻微震荡而产生生理兴奋、而后激扬精神的活动,都能让人获得放松。

而居于压抑和释放之间的令人情绪反复的状态,我恰好正在经历着的,不知究竟有些什么成份……



由 6a3i3i 发表于 23:50:03 | 评论 (1) | 引用 (0) | 编 辑 




早上收到CF的来信

  

Date: Thu, 13 Mar 2008 08:55:21 +0800
From: hbcf393@163.com
To: la3i3i@hotmail.com
Subject: 还是有邮箱好


我来说说今天淮北的天气
3月13号

外面大风不止
我渐渐站在了
玻璃后面
实际上
被风吹飞的东西
很少
虽然大风不止

哈哈!
还是有邮箱好
类似的句子
这年头幸亏有了一点钱

 

复信:你谈论天气的时候
发件人: 啦咪咪 (la3i3i@hotmail.com)

你开始刮风的九点以前
3月13号
睡眠的长藤拽着我的后颈不撒手

洗得发白的蓝色枕套里
只有压扁的劣质人造棉
在石油的萃取物里
枕着 呼吸不能保证下一刻通关的空气
是否能养活 今天白天 引进的人心

也许是个空气清新的早晨
我开着的窗户 刚好背过了风起的方向
每只烟吹成的线 都在房间里积郁非常地拉扯
开门和关门声 标示了公民正常的节奏
从4点 也许 更早开始
夜行的出租车等待着回家 而
清洁女工的笤帚 才刚刚从黑暗的铁皮棚里 靠上掌权者的肩

我仍拉长了呼吸 四仰八叉的 仰向天花
听不见夜行的昆虫回巢时 集合的哨声
玩龙虾的男孩
会在零字打头的七点准时长大 如约拨通 我的电话
等着听 挂断时的一记闷响

而在睡梦里
我匆忙的洗刷着耻辱的片刻 刚刚过去



由 6a3i3i 发表于 12:33:00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可耻的依赖性

  

一晚上,不停回忆,字打出来,缺了好多细节。没关系,也许细节也不是本来就有,只是头脑闲暇的一秒随便添上的脚。我看着自己一再努力提着正常的,漏掉荒谬的,小心翼翼地对自己提交报告。

房子塌了几次?还要换根主梁再建。精神支柱等于什么呢?=爱着的?= 独立而坚强的?=愿意付出同情的?=直言不讳的?=友好的?=有趣的?=可以分散注意力的?

长不大吗?男权社会的长大吗?意思是变成女人还是变成有男人大脑的女人?要花多大力气才能轻松的喘口气?

如果精神支柱不是一个人。如果精神支柱不是一张脸。感官世界里会挤出多少人徘徊过的影子?每个脸孔,还有名字吗?如果赶走它们,不再需要花费力气记录关于他的消息了吗?大脑能飞转如前吗?睡眠也安稳吗?容易感到满足吗?

时光可靠吗?碎冰锥能打散多少记忆?阶段交替和钢琴变奏有区别吗?还是每种颜色,都必须被放进色谱才能被看透?!

总结出一种追求是否能让观众感动?若如此会有人帮手昆虫也能衍生变种?还是因为每个人都因等待互相效仿,才遍地寻访?作家模仿自杀、设计师模仿程序控制的机器、公务员模仿小丑、老板模仿晚娘、客服模仿妓女、保安模仿忠实的狗、男人模仿女人、孩子们模仿大人呻吟的脸!

我模仿我的精神支柱。通过拷贝和粘贴,通过格式化和重启,断开联网,接着忏悔是否就能换回光明赦免?删除尼古丁和酒、模糊的面孔和泪眼,是否仍可放松安定于黑夜?除了清唱是否还有声音安全的出口?

他向着天空成长而你在变老,纠结皱纹可否抓住养分和水?你在向往还是追忆?似水流年还要把人冲到哪里?公主和蚂蚁骑士已经跑到了哪里?而咆哮又将被淹没在哪里?

除了时空还可居住在哪里?可否化影借住你灵魂?让我留下……虽然片刻片刻仍躲不过退房。



由 6a3i3i 发表于 00:07:41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刷了的童话…厄…有大人能看懂吗?
-  [捏造 童话 ]

  

骆驼的长途旅行
文/THM

      骆驼在沙漠里跑。他跑着跑着,看见前面有一只蜜蜂。骆驼从来没见过蜜蜂,所以他好奇地问到:“亲爱的伙伴,你挥舞着胳膊要到哪里去呢?”
      蜜蜂嗡嗡地说:“朋友,我要回家去了!”说着,它又不停地往前飞。
因为蜜蜂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的,骆驼没听清楚它在说什么,所以加快了脚步,赶上蜜蜂。
     “对不起,风声太大,你能再说一遍吗?”骆驼大声说道。
     “亲爱的伙伴,”蜜蜂掉转了身子,“飞行时说话就是这么困难!我说……”
    
      一阵大风吹来,蜜蜂在空气里打了几转以后,又被吹到了很远的地方。骆驼完全听不到它在说什么了。
     “我说朋友”骆驼放声喊道,“风那么大,你躲在我驼峰后面避避风吧!”
     “不了,骆驼。我要赶快回家了……”

      风大得让蜜蜂转不过身来。黄沙气势汹汹的扑过来。骆驼已经看不见蜜蜂了,他急得直眨眼睛。可是没有别的办法,它只能摒住呼吸等着大风过去。
      过了很久,风停了。阳光照得沙漠发亮,可是蜜蜂已经不见了。
      骆驼想:它一定已经顺着风的方向飞远了。


      骆驼低头挠了挠痒,接着往前跑,几天几夜以后,它来到池塘边,第一次看见了一只青蛙。
      青蛙看到骆驼十分高兴,它坐在荷叶上热情地张着嘴,咕咕地说:“朋友,来我家吧。小鱼和小虾都在我家里做客,今天可真热闹!”说着,它一头扎下水去,想给骆驼带路。
      骆驼走到池塘边,低下头,想找青蛙,可是水里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朋友~”“朋友!”骆驼叫着,希望青蛙快点出来。可是水太深了,荷叶也太密了,它们挡住了它的声音。骆驼很失望,大口大口地喝水,接着洗了把脸又上路了。
     “我朋友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呢?”它边走边想,驼峰的水晃来晃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听到声音它又想:“我背着来自我朋友家的声音!”于是它甩甩头,精神焕发地往前走。

      转眼秋天到了,骆驼停下来休息,看见了一大片菊花。菊花们长着颜色不同的脑袋,有粉红的、粉黄的、和白色的。骆驼赞叹道:“朋友们,你们真好看!”菊花们高兴地笑起来,甩着它们美丽的长发,大方地齐声答道:“谢谢你,远方的朋友!”一朵小菊花紧接着喊道:“我们以前见过你!”它旁边的一朵马上用沉稳的声音纠正她:“你说的不对!我们以前见过的是脖子很长的朋友。”还有一朵飞快的补充道:“它叫长颈鹿!”
     “长颈鹿?”骆驼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是的,他生活在大森林里。”“他迷路了”“他从来不说话”……菊花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他不说话?”骆驼说:“我还没有遇见过不愿意说话的朋友,我一定要去看看他!”
     “它就住在远处的野生动物园里,你只有夜里才能去看他。”一朵老菊花指点说,“不然你就要永远呆在动物园里,永远也出不来了!”
     “谢谢你,谢谢你们!”骆驼说:“我会在晚上去的”。
      骆驼怀着对菊花的感激和不舍,同时,带着对长颈鹿的好奇又上路了。

      又过了几天,骆驼来到一个动物园,铁丝网那边和铁丝网这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它进不去,他记着菊花的话,只能在晚上,沿着长长的铁丝网走。
      一连几天,骆驼没有见到长颈鹿,也没有认识新的朋友。
又是好几个晚上过去了,铁丝网后终于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慢慢的靠过来,离他越来越近。骆驼瞪大了眼睛,按捺着兴奋的心情,小心地问道:“请问,你是长颈鹿吗?”
     “我不是长颈鹿。”身影发出了苍老的声音。
     “那么,请问……”骆驼有些失望,但是认识一个新朋友仍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
     “我是骆驼。”身影迫不及待的答道,“你仔细看看,我和你一样是骆驼!”
 
      骆驼的心飞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另一只骆驼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慢慢地看清了他的眼睛、下巴,最后是两座小山一样的驼峰。
     “你真的是和我一样的骆驼!”他不由得惊叹道。
     “白天我就看见你躲在远处的树下,但是我上了年纪,眼睛也花了,嗅觉也不太灵敏了,你离得那么远,我不能认清你的样子,也不能走过去看你……”年迈的骆驼禁不住老泪纵横。
      远方来的骆驼也忍不住为他哀伤起来。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了……”老骆驼叹了口气,哽咽着说,“我哪也去不了,可我想回家看一眼……我哪也去不了了……”
     “我也很久没有回家了。”骆驼突然想起来,不知道沙漠现在怎么样了。“我要回家了。”他对老骆驼说,     “我能帮您给您的家人带个口信……”
     老骆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年轻的骆驼低下头:“也许我可以帮您找……”
     老骆驼笑了,接着摇头,说:“现在就起程吧,我老了……老了总是犯困,我得睡会儿。快回去吧,路远着呢。”说着他就坐下,垂着头,开始打盹。
     年轻的骆驼想跟他告别,轻轻地叫唤了一声……看他已经睡着了,于是又隔着栅栏,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上路了。



由 6a3i3i 发表于 03:50:33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一个连着一个

  

这几天我都在做什么?我对银行知识一窍不通,也并不认为能从从AE这种培养顺从意识和奴性的工作里获得对人的认知。对于满足家庭期望、巩固血脉联系、取得社会认同也显的兴趣缺缺。在大幅浪费时间换来对社会一丝一点的认识以后,“以人为本”的观念像寄生虫一样拱进了我的血管,而取得生活便利是唯一的目的。
生活得更好含义是更富裕更随心所欲。屈辱在一个人身上,通常的表现就是贫困和不能随心所欲。而每个人都有永远满足不完的欲望,难怪***要说,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活在屈辱中。
关于凯尔泰斯引用的卡夫卡,动物园和马戏团的两难抉择。“努力进马戏团吧!”这两天时间我硬着头皮对于金融常识的补充,也许就是“努力”。人要克服多少吨心烦才能走到光滑笔直的出路上去,习惯性的飞跑?而这出口究竟不过是死。

我在尝试让自己做一些我惯常里不能接受的事,唯一明显的结论是又一次徒劳地浪费时间。

比如迎接一个脑袋结构和我完全不一致的男友。我拼命说服自己,既然他的外在表现形式里有和你一样喜好,内在应该相去不远。这种想法获得了来自我生理上极力反抗!见鬼的雷同性!他只不过在培养能让他引以自傲的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而在我看来,这种培养简直荒谬至极,且我对自己的脑袋已经迷恋到了临水照花的地步!

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矫情的状态……啊!



由 6a3i3i 发表于 22:12:37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消耗人的人

  

对于每个仔细听他说话的人来说,他都显得太过于浪费时间了……当他天花乱缀的内容里偶尔涉及一些平易浅俗的比喻、让人确定那些美妙故事确实来源于一个按时排便吃饭逗小孩的人时,比如尿布和小姐什么的,他的说法经常能够如此轻易的虏获观众起伏不平的心。

他是个很喜欢和人讲话的人,尤其当涉及某件事时,他总能倾其所能,良好的发挥自己的长处。几张脸相对,总有激越和欢快的情愫在眼里、嘴里、招展的手臂里旋转流动。

很少有不喜欢听他就某件事不关己的事情发表评论的 ,他常常能用风趣幽默的语言嘲讽取乐,或以自嘲博取同情。 

 



由 6a3i3i 发表于 12:24:53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电脑及其它

  我的电脑里总是存在着漏洞。 从使用safe360开始,漏洞警告就会不时的跳出来。我便应时的下载打补丁,我清楚这种习以为常的修补并不是害怕漏洞,而是免得下次开电脑时,警告窗口在一次弹出来,让我的老机器畏畏缩缩的磨蹭好一阵。 我很了解它的品性,我们一起生活了快四年的时间,甚至在看着它被拼装好之前,我对它各个内脏的性能亦有认识。甚至它们各自大致的寿命也清楚地标示在厂房的介绍资料上。虽然不能确认他们死亡的准确时间,却足以对它们的现今的年龄是否符合它们存在的意义这一历史性的问题做出简短的评价。 我以它最亲近的伙伴的身份,见证着它历来出现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嘴变得不够大,胃壁也显得不够厚实……小脑和肾脏也出现了老化的迹象,使得它行动时总是困难重重。 同时这种见证是相互的,它头脑里总是埋藏着关于我的若干隐秘的瞬间,某些早已被人遗忘的声音、形象、人物的面孔、色彩数据、疾病和日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对它投入的时间和情感,远远比恋爱时对某个异性的付出更为持久和丰富。 因而它每次崩溃、失忆、看上去无可救药的时候,也让我时常有相似于某些人离开时的不可自拔的痛苦感受。不同的是我从来都承认它只是一台机器,而机器的损耗通常被认为是必然的。即便它失去了正常工作的能力,你仍可以为它接通电源,或者对它进行改造,更换内存什么的;就算是全部烧毁,它的尸体仍会留在桌子上任你处置,除非他被偷抢或强行征用,除非战争或地震迫使你离开家园……换种说法,在和平稳定的时代,你总能确认,它全然是属于你的,你甚至可以轻而易举的决定他的生死,而丝毫不用顾虑它的感受……总之,它忠实地属于你,至少在肉体上,它不会突然长出一对脚来逃走……从你把一些人用时间和血汗换取的钞票支付给商家的时候开始。 由于对它的完全占有,忘记它也要比忘记一个人显得容易许多。包括忘记那些本来就没有被自己记住往事和猜想……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它,对于那些重要到当时需要备案的感触,你也并不一定会留恋至今。突然的失去一台老电脑,也只不过是需要你暂时像电脑发明前一些记忆力不太好的人一样去生活。 一些人觉得对人也是如此。 也许……我是说,我总觉得那要复杂许多… 没有一个人曾经完全的占有过另一个人,o娘的故事也不过如此,奴隶时代也不过如此……


由 6a3i3i 发表于 19:49:52 | 评论 (1) | 引用 (0) | 编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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